苗屿看起来太干净了,干净到跟他没有半点联系,所以那只兔子可以觊觎他的猫,每天都会有新的陌生目光在猫身上游走。他不喜欢这样,但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哪里不好了。”蛇指尖轻轻夹着猫尾巴上的绒毛,有点委屈地自言自语,“你不喜欢我,还不是因为我不能生小猫。——那死兔子难道就能生?”

        也幸亏猫这会儿睡熟了,不然听见他这惊世骇俗的发言难保不会被吓清醒。

        要谈“蛇性本淫”,佘承尧真觉得挺冤的。动物比不了人类,生存算是唯一的追求,繁衍新生命自然是种群的头等大事,而交配本身并不会带来快感。人类社会的观念改变不了他骨子里的想法,因此才会认为公蛇下不了蛋是件挺遗憾的事。

        毕竟在熟悉环境里,猫睡得还算沉,也就没对他的话作出什么反应。蛇轻手轻脚戳了下耳朵,猫耳尖跟着颤了颤,迷蒙中不满地喵了一声。

        蛇愣是整宿没睡。

        天通明时猫还没醒,蛇把刚拍的几百张照片翻了又看,甚至还有点意犹未尽。如果不是因为作战部有事要他赶回去,他恐怕还能拍出一部猫片的长度。

        “我走了。”蛇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猫听见声响便半眯着眼抬头看他,大概是睡得正香,开口忘了用人类语,胡乱喵呜了几声。

        蛇心情正好,脸上都挂着笑,推门出去时脚步轻快得要命,是让下属看到会毛骨悚然的程度。

        也正因如此,他平日引以为傲的敏锐此时下降到冰点,只顾着跟北宴发消息嘚瑟,哪还能注意到空气中残留的异常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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