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出门去了。

        陈太太身体不好,吃了饭之后就精神倦怠,打算小憩片刻养养神。

        徐歧贞安排她去客房午睡。

        陈素商和颜恺出了门,颜恺自己开车。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话,谈起了抗日,陈素商主动说她哥哥牺牲在抗战前线,颜恺则主动说起自己炮轰生母的事。

        这件事,陈素商不知情,很诧异问:“你不怕事后别人说你?”

        “怕什么?杀了她,既能成全我的民族气节,又能成全我对我妈的孝顺。至于其他,就不必去管。”颜恺道。

        陈素商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是个很好的开头,因为陈素商听完了他这席话,心里对他的抵触全部瓦解,后面谈话时,偶然言语不对,她也不挑刺了。

        颜恺则是被自家妹妹们折磨得铜皮铁骨,对女孩子的要求很低。只要陈素商不找茬,颜恺就觉得她是好样儿的。

        有点观念不对,彼此求同存异,倒是很开心度过了一个下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