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舟按住他的手,说:“还是伤患,怎么一点自觉也没有?”

        司行霈还是没有放过她。

        他玩出了新的花样。

        他身上有枪伤,顾轻舟不怎么敢挣扎,怕弄裂了他的伤口。而他不在乎的,他根本没把生死放在眼里。

        事后,顾轻舟背对着他,将他弄在自己x口的东西一点点擦拭g净。擦着,眼泪就下来了。

        每次这种事结束,她都好难过,她不喜欢这样。

        一年了,她仍是恶心。

        司行霈慌了,将她抱过来,用布满伤疤和薄茧的手,轻轻擦她的眼泪:“别哭,轻舟,是我不好。”

        当然是他不好,他从来就没好过。

        顾轻舟chou噎:“真讨厌这样,你为何非要这样?男人和nv人,就不能光说说话、散散步、聊聊天吗?你非要把关系弄得这么肮脏,把我弄得这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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