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轻生和牧小冉讲着故事,而听故事的却不止他们两个。瑯轻生身后挂着一幅画,就像靠在画仙的窗户上一样,隔着一张纸墨二五边品茶津津有味的听着。

        药仙把耳朵凑在一棵盆栽上,树枝上的叶子听到瑯轻生他们说的话,然后再传给藤蔓,藤蔓然后我再告诉树上的青苔,青苔们口口相传说给药仙的盆栽听,然后盆栽再告诉药仙,“什么!瑯娃和一整个湖里的鱼搞暧昧?!”吓地药仙赶紧继续听。

        而剑仙是明目张胆的坐在他们旁边的一根树枝上,翘着二郎腿。就算盯着剑仙那儿看也看不见。二人自然没有发现他。

        最可怕的是琴仙,听着她琴声而回忆往事的人,不说出来,琴仙也能都知道。

        他们这几个老耳屎正经的没有,除了游手好闲也就爱干这个,操闲事闲话的心比命都重要。

        也就酒仙比较安分啦,从始至终呼噜声就没有停过。

        到了第二天,瑯轻生更起不来了,他已经连着四天三夜没有合眼了。南宫北并没有去打扰他,自顾自的扛着码勺掏粪去了。

        实际上他在无尘谷不是第一次掏粪,但也是第二次。还是接受不了这个味儿,真是让人欲仙欲死。茅厕用来装粪的是一个非常深的翁,七尺长的码勺舀进去都碰不到底。铁桶只有一个,顶多舀五下就得提着桶跑到地里面浇,经过一个时辰的粪水滋润,南宫北的下半身已经成功腌入味了。

        瑯轻生扛着码勺走过来,原本眼睛都睁不利索,还神志不清。看到南宫北这般窘态大笑了起来,一弯腰码勺砸到后脑上。

        “瑯兄笑甚?放心,这方面我是一定会让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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