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呢?她喜欢旅行。不喜欢安逸,或许什么时候等她累了,就会回来的。”父亲虽然很平静的说话,但眼中那浓浓的落寂确实谁也瞒不住的。

        有次他问她自己的母亲去了哪里,晨姐回答。

        “你的母亲,我看见过,只是她将你产下之后就离开了,一切都很匆忙,匆匆来到,匆匆离开。至于去哪了我也不知道。而且她的气息很奇怪,说不上陌生与熟悉。”这模糊的回答曾让杜辉伤心了一段时间。

        “她身穿黑色短裙,脸上带着白色面具遮盖了容貌,一头长到腰际的黑发,走的时候裙子上还沾着血。你父亲跪在地上抱着你痛哭,对于她的离去似乎什么也做不到,只能抱着你发泄。而我通过你的眼睛看着那远去的身影,感受到的是一种悲凉。”这是晨姐对那一时刻的回忆,语气说不上的复杂,好像在反复比较着什么。

        晨姐知道的事情并不多,她似乎对这个世界很陌生。对于杜辉以前问她来自哪里,为什么到了他体内。

        “过去太久了,都快忘光了。”

        平时也只有杜辉跟她聊天解闷,但好像她并不在意寂寞。或许也着有什么原因吧。

        “我既然到了你的体内,那就有了忍受寂寞的决心。”这是她在杜辉一次次询问下说出的话。

        至于她的名字很古怪,没有姓就一个名,而且还是一个字。

        晨。

        但因为她明显比杜辉还要大,出于礼貌,杜辉也就叫她晨姐,她好像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你每天晚上让我在阁楼顶吸收的那些光有什么用吗?”自从杜辉五岁起,晨就让他每天夜里吸收那些从天际洒落下来的银光。或许是出于信任,整整一年,杜辉没有向她问过什么,但今天他似乎忍不住了。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能忍住一年也是有些难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