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陈同的话,不可信。

        陈国栋一直对陈兢业当年独自离开陈家耿耿于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大怒:大胆陈默,你可知道那燕家在燕京实力强大,就算是我和你爷爷见了那燕世荣也不敢有丝毫托大,陈同好不容易请到燕家少爷,正是趁机结交燕家的好时机,却被你三言两语给破坏了!

        你简直罪大恶极!

        李素芳伸手,轻轻握住身旁陈默的手,示意陈默不用担心。

        陈默根本没有一点担心的意思,站在那里微低着头,看上去像是一个犯了错,害怕大人责罚的孩子。

        其实,陈默只是懒得去辩解。

        陈东华那些与陈兢业不合的人,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却露出一抹幸灾乐祸。

        陈同是陈国良一脉,陈默大伯陈东顺的儿子,是陈家年青一代最杰出的天才。

        他和陈默同属陈国良一脉,现在他竟然亲自提出要将陈默逐出家门,可见陈默把陈同气到何种程度!

        虽然陈家三脉,表面上看起来一脸和气,但暗地里也少不了相互攀比,陈国良一脉出了个陈同,一直都遭受另外两脉的嫉妒。

        现在看到陈国良一脉内斗,另外陈家两脉,自然喜闻乐见。

        陈东华等人身为陈家二代子弟,自持身份,脸上没有表露出什么,但那些陈家三代的小辈们可就没那么深的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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