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看了一眼韩非,说道:“谁?”

        韩非说道:“姬无夜!”

        嬴政问道:“韩国大将军姬无夜?”

        “正是!”

        嬴政笑道:“那他恐怕是和韩王一样蠢!果然是什么样的君宠信什么样的臣。”

        “此话怎么说!”韩非被嬴政的话刺激的再次动怒,嬴政和他们交谈起来以后,对韩国的内政极为鄙视。虽然都是据实说话,但是确实是刺痛了韩非的自尊心。毕竟他也是公室之人。

        嬴政说道:“我听说,姬无夜手里几乎掌握着韩国部的兵马,对不对?”

        韩非说道:“三十万大军,除了宫中禁军,都在他手里。”

        嬴政又问道:“那这十万两黄金军饷也是给他手下士兵的?”

        张良说道:“是。”

        嬴政阴笑道:“那就对了,军饷虽然是发放给他手底下的士兵的,但是并不是发放到每一个人手里。还是要经过军官发放。他手底下的军队,尽管肯东都是心腹,到时候只管将这笔军饷扣下就是了。要是害怕手底下的军官有什么不满,就在以后多多提拔,给他们一些多捞点的机会就行了。犯得着要搞得这么复杂吗?要是想要一石二鸟顺道解决掉他的政敌张相国,那他也不想想,张相国能坐上相国之位在朝中屹立不倒,固然有韩王从中平衡的意思,但是难道就没有张相国自己的手段了?大不了就是随便找个地方抢个十万两黄金,再杀几个附近的流寇交差了事。反正天下的金子又是一个样,就算是有什么独特的记号在上面,恐怕也难不倒张相国吧?你们说他这么多此一举,是不是蠢到家了!”

        韩非听后十分尴尬,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张相国、张相国……”的。张良也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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