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门被关闭了,工车车厢的乘务员看到我们没有携带任何东西,没有说话,锁上车门,接过蜂蝶的1000块钱,将我们带入了工车车组卧铺。

        这整节车厢都是工勤人员居住的地方,里面还两个软包厢,我和蜂蝶被带入了里面一个软包厢,可以看出,这里是精心准备的,被褥都是漂白崭新的,餐桌上还准备了几样水果。

        我担心地问蜂蝶:“强子和黑子为什么没有跟上来。”

        蜂蝶压低声音说:“列车上对于小偷小摸或者是走个票啥地都是内部公开的小事,但是这些工作人员最忌讳携带毒品,所以,强子他们为了掩人耳目将那些货送到车头上去了,他俩马上就会回来的。”

        果然,我们这边安顿好没多一会,强子和黑子就回来了,但是没有进入卧铺,而是在外面的硬卧坐下了。

        就在火车风驰电掣的行驶中,一名乘务员回到了工车,他对强子说:“你是不拿了一个农民的钱了?那老头寻死觅活的,说是全家人买种子、买化肥的钱,这要是丢了全家就没法活了,我看着也是太可怜了,你要是拿了,就赶快想办法给还回去。”

        强子坚决地回道:“我们的规矩是不偷农民钱的,再说我也是刚上车,那里有功夫干那事。”

        “这趟车就是你们跑的,不是你们是谁?”那个乘务员理直气壮的质疑道。

        “反正不是我们,不信你问车长,我们仨儿刚上车,根本不可能是我们,再说,我们是很守规矩的。”生子辩解道。

        这时,有一个列车售货员急匆匆走进来,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地说:“干事可别太丧良心了,什么钱都拿!我们那节车厢,一个大姐从邻里凑的五千块钱,说是给孩子看病的救命钱,也不知被哪个狼心狗肺的给叼去了,看着可真惨哪!”

        强子撑不住劲了,反驳道:“徐姐,说话可不带指桑骂槐的,我们在线上跑了这么多年,我们啥时干过那么缺德的事?我可是刚上车,啥事也没干,如今我们跟上大老板了,那点小钱我们都没看上,怎么能怀疑是我们干的呢?”

        “不是你们还能有谁,别人也上不来呀!”那个售货员不依不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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