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惊异地看着那醉汉,那醉汉轻蔑地看看老七,嘲讽地说:“老兄,你被人家买了还不知道吧?在内陆专门有些牵手,他们整天装得跟有钱人似的,其实都是在赌场赌输欠下巨额债务的穷光蛋,他们是赌场派来内地寻找目标,组织赴奥豪赌的,每弄来一个,按赌资的百分之十提取佣金,来还他们的赌债,那些白吃白喝白住都是诱饵,最后输的一无所有,想来还不是自己买单?这个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老七听罢,眼珠子都红了,他看看我,我心中明白了,我们也是让人家给买了,亏了当初我还感激人家呢!
我怕老七恼怒,那样,是很危险的。
我遮掩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在赌场,一切都很文明,很公平的,输赢都在自己的运气,怪不得别人,这不,还有人在放礼花,还是有赢钱的。
哎头、哎头,那都是障眼法,是在宣传嘞!你赢了钱会那么张扬,告诉世人你赢到大钱了吗?那样不怕别人惦记你吗?哎头哩!隐藏还来不及哩!
那个醉汉的一句话,惊醒了梦中人,老七好像醒悟了,他双眼冒火,我从中看到了杀机,当时令我不寒而栗。
为了避开成家的追杀,我们蹬岸后没有回九江,而是来到了温州。
我们剩下的钱已经不够住酒店了,为了节约开支,我找到一个出租房,以每月三百元的价格租了下来。
那两日老七情绪很消沉,他说我们被人给算了,他咽不下这口气,他让我给那两个夜总会的小姐妹打电话,就说温州这边生意火,这边的夜总会缺人,让她们过来,这边的钱比较好赚。
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的两个姐妹是无辜的,这事不怪她们,当时我们正想找一个避风港,是人家帮了我们忙,我始终坚信,那赌场是公平的,只是我们运气不佳,或者是我这个红颜祸水,误导了老七,才惨败而归,如今要把这个结果归罪到那两个姐妹头上,太不公平。
冤有头债有主,这个事的罪魁祸首是那个猎头,那个牵手,我也非常痛恨那个假装的暴发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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