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人替他报仇了吗?”太初问。
“没有,暗算他的人是神机门的先祖,那神机门的先祖不但靠夺来的东西建立了神机门,威震一方,而且那神机门先祖已经修成了神仙。”钟不悔说着,脸上流露出期盼、渴望、羡慕。。。
“啊?!看来咱们今天运气不错,平白无故捡了张地图,好了,兔子可以吃了。”李秋水递过考好的兔肉。
太初把兔肉分了,给李秋水撕了一块最嫩的肉,自己撕了一只兔子后退,其他都递给了钟不悔。那钟不悔,堂堂武圣,居然像个饿死鬼,自己抱着兔子躲到崖边去肯,生怕别人抢了他的。
太初一边吃,一边研究这张地图,熟记密藏的方位和进入密藏的路径,看看有没有什么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既然那武祖想让得到地图的人为他报仇,这地图上说不准留些重要的遗言呢!这地图是画在一张羊皮上,可能年月久远,毛都磨的一根不剩了,上边图案也是模糊不清,能流传至今也真是不容易。还好只是粗矿的山脉图案,很容易确定方位。他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看了个遍,什么也没找到,他把地图举起来对着月亮看,依然是一无所获。
突然,人影闪过,手中的地图不见了,太初嗔怒道:“老爷子,你要地图我就给你好了,还用得着抢么?”
钟不悔没有回话,太初朝着崖边看去,未见钟不悔身影。
李秋水喊道:“在那里!”
太初沿着秋水手指的方向看去,足有千米之外的天空上,两个人影在激斗,瞬息千米,好快的身法,自己竟然完感知不到对方的行动,要杀死自己还不是顺手拈来。还好今天是十五,月色通明,否则这人跑那么远,谁能看得见。
太初让秋水等在这里,自己步履虚空赶过去,看看能不能助战,能趁机抢回地图也好。到了几十米远处,已经难以靠近。太初也不傻,走的太近,人家随便一招击中自己,恐怕不死也残废了。此刻能看清二人,一人自然是钟不悔,另外一人则是一个矮胖子。这胖子横着比站着高,大耳垂肩,眯缝眼,没有眉毛,光头,厚厚的嘴唇,宽宽的鼻子。这么肥大的身体,速度却不慢,和钟不悔身法不相上下。但打斗上却是节节败退,勉强支撑,从抢地图,到现在也就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已经是险象环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