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芜姑娘。”他唤我。
“嗯。”我应声,心底有疑,便问了出来,“是香?”
他走近我,好看的眉微蹙,不解的望着我。
我遂又解释道:“昏迷,是香?银票上的?”
他眸光略有讶异,轻笑出声,“原以为你会问我为何将你掳了来,不曾想,倒追究起香味来了。”
我揉了揉脑袋,神色仍有些迷糊。
“确实是‘香’,只是迷香而已,睡一觉便没事了。”他轻声安抚。
“哦。”我应声,不再开口。
“你没有其他事想问的?”子畏站在床沿,面上笑容淡淡,温和了眉目。
我不解抬眸,“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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