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身后却不断地有巨木被踩断,巨石被碾碎的声响传来,那只鬼褢就那样生生的跟在申不易的身后,残暴而直接,有巨木挡路,直接撞断,有巨石横亘,直接碾为齑粉…………。

        申不易听着身后的声响越来越近,也是胆战心惊了起来,就要一咬牙,继续狂飙却发现,眉心深处那弯半月,又没了光华,又是死寂一片,申不易无奈地摇了下头,暗道一声:

        “罢了。”

        便“倏”的一下,人影一闪,申不易就从原地失去了踪影,只留一支焦黑的发簪“吧嗒”一下,掉落在了一块巨大的磐石上。

        申不易刚前脚不见了踪影,后脚那只鬼褢巨大的脚掌就踩落在了申不易人影消失的那块磐石之上。

        看着申不易凭空消失,这只鬼褢也是滞在了原地,有些迷茫,有些疑惑,似不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那个让它垂涎三尺的活生生的猎物怎就在它眼前莫名地消失了。

        那只鬼褢用泛着绿幽幽鬼火的双眸,四下里扫视了下,又用它那只朝天鼻上两眼碗口粗细的鼻孔,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似也没有发现什么。

        那只鬼褢便立在原地,脚掌不离地的在原地转了几圈,还不时的上下翻动了下朝天鼻上那两眼粗大的鼻孔,似在寻觅猎物的踪迹。

        而申不易刚一遁入发簪,人影一落地,身形还未立稳,就听一道如山岳坠地般的声响,在这方小天地的上方响彻,申不易在发簪里面也是不由地上下左右地晃动了几下,才堪堪立住了自己的身形,但随即又有一道

        “哎呀”

        的呻吟声,隐隐地在申不易的耳畔响起,那撕心裂肺之感,让申不易都闻知动容。申不易疑惑非常,但细听之下,竟又没了下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