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已经落到了院子里,风还是忽忽的刮个不停,屋子里却是一片静寂。

        “孩子,开启那玄窍之门,需要为师,耗尽毕生修为,并且要身消形灭。这也是本门历来单传的原因。”

        “啊,师父……。”

        申不易突然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一片混沌,看着那老者,不知该如何言语,他们在一起生活了近六年,朝夕相处,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如果要修得那无上神通,却是以牺牲老者的性命,那却是他万死也不会去选择的。可是如果不能开启玄窍,他就无法窥得大道………。

        申不易内心激荡斗争了片刻,然后似下定了某个决心。

        “师父,都怪弟子不好,那玄窍弟子也不在奢望开启,弟子希望以后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过着平凡的日子就好。”

        那个老者起身走到窗前,似在倾听那寒风的忽忽不止,过了片响,才又说道:

        “不管你刚才所说是不是肺腑之言,老夫也是颇为感动,不过就像那句康城谚语说的’房檐水,点点滴。’老夫今天这身还算说的过去的一身修为,也是先师舍身道消为我开启了那玄牝一窍,所以既然我已收你为徒,那为你开启玄窍我也责无旁贷。”

        “师父,不要,我不要师父死,我不要什么神通了,我只想师父可以好好的活着,师父一身神通,一定可以长生的。”

        申不易眼眶里泛着泪花,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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