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去哪了?周叔让我俩喊你们吃饭呢!”
我点了点头,想到法颠,就问韩建立:“法颠大师回来了嘛?”
“来了,在周叔家喝酒呢!”
四个人回到周老汉家,他和法颠俩人已经喝得面红耳赤,周老汉正在噼里啪啦地讲着什么,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我们几个进屋。
“大师啊!黄河里的东西,我们不能惹,也惹不起……”
“大师啊!河神会惩罚所有对他不尊敬的人,还会带走他们的灵魂。”
法颠一边听着,一边咧着嘴笑:“问题不大!问题不大!”
我们四个坐下后,周老汉才满脸涨红地扫了一眼,最后视线定格到我脸上:“小兄弟啊!明天早晨八点半祭河,大师答应帮我们,你们……你们也记得按时去啊!”
看他醉得差不多,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周叔,祭河这事我们也没参加过,到底啥样,你给讲讲呗!”
酒后吐真言嘛!我想只要他说的话够多,一定会说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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