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院子,我迎面看到地上躺着几只鸡,每条鸡身下都是一滩血。
走到院中间,又看到一条大黑狗,头扭到了一侧,嘴巴张到九十度,露出了满口尖牙和红舌头。
身下同样是一滩血。
看到这一幕,我也有些吃惊,这是啥动物干的,据我所知,整个黄河下游一带属于黄河淤积地,所谓陆地上的野生动物,除了鸟外,只有黄鼬和兔子。
黄鼬偷鸡我倒是听说过,属于专业技术级别,可这么大的黑狗,嘴还被掰成这样,别说黄鼬,就算一般个头的狼也办不到。
郝民圆和刘希利也连连咂舌。
“昨晚就没听到啥动静?”郝民圆惯例性地问。
妇女点头如捣蒜,哭着回道:“孩子读高中,住校,老伴儿外出打工了,几个月才回来一次,我……我昨晚没在家。”
“啥?”周老汉一扭头,“大晚上你不在家,在哪?”
妇女脸顿时变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什么。
郝民圆摆了摆手:“行了!乱七八糟的事,我们也没必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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