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妖灵聚集。现在也都清楚了，这些肯定都是疯长老的试验品。在疯长老死后，这些妖灵失去控制，扩散到了外面。
“真是可惜。”
对于那位长老，王铭还是很钦佩的。
虽然他最后失败了，不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进行研究，他所做的，终究是对整个人族有莫大助益的事情。
但是可惜，他失败了。
王铭此时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并非那位疯长老无能，实在是这本就是一个死扣。
想要武魂融合，就要增强武魂实力。但武魂一旦增强，必定发狂。两者本就相悖，根本就无法调和。
“可惜……”
以王铭的水平，连武魂都没有，更别说解开这个死扣，只能连连感慨。
但不管怎么说，武魂融合这个设想极具突破性。而且如果不怕变疯、变傻，甚至已经可以付诸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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