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个过程,从头至尾就只用了几息的时间而已,李驷也是始终平静地站在那里,一动未动。

        “你做了什么?”老和尚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驷,忍不住出声问道。

        他能够感觉得到,此时李驷的身体中正压抑着一股足以撼动天地的内气,仿佛是一只洪荒巨兽将要脱笼而出一般,随时随地准备择人而噬。

        他说不出来,这到底是李驷原本内气的几倍,十倍,数十倍,还是说近百倍?

        这已经不再是人间的威势了,而是一种恍若天威一般的气魄,叫人有一种好似随时都会在其中泯去的错觉。

        可李驷却没有回答和尚的问题,他只是不紧不慢地向后退了半步,艰涩地开口说道。

        “这一针,取我一百年命数,还你三十载恩情。”

        说着,他俯下了自己的身子,将朽木剑收拢在了自己的腰间,手掌虚握在剑柄上。

        就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他用一百年的受命换了这一剑,还恩的杀人剑。

        由身中溢流出来的内气鼓动着他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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