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背对着他,双手抱头戳在墙角。
这个人全身,骨瘦嶙峋。肩骨尖耸。脊柱骨节,节节如算盘珠凸起。骨条如沟壑般分明。让人感觉就是一副骨头架子披了一张皮。
他的皮,惨白,如涂了一层白垩。
皮肤上还布满累累伤痕。
左朝阳进来,他仍保持着原有姿势一动不动。
仿佛是石雕一般。
他腿上,腰上,都缚着手臂粗的铁链。
突然,石室响起低沉地“桀桀”怪笑。
是那人发出。
但是笑声却不似人声。
就如动物学人发笑,怪异而让人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