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林屹道“现在北府和河州之间,隔着最大的地方就是飞云城了。你立刻计划,组织人手,把飞云城再夺了!把剑锋给我指在北府脖子上!给他点颜色看看!”

        其实这是件大好事。

        林屹想攻北府,迟早得把盘踞在飞云城的敌人打跨。

        只是刚夺了两地,这次死亡也不少,南境武林怎么也得休养一段时间。现在就夺飞云城根本不是时机。可以说不是明智之举。

        林屹道“将军愤怒林屹完全理解。只是不瞒将军,秦定方已下令从其它各州县抽掉牧天教精锐力量回总教了。但是,面对我们方向的那些分教,分堂,非但一个人没撤,还不断增强。现在飞云城聚集着大批北府高手,还有西域两大门派。我们这次死伤也不少,而且在河州还未站稳脚,这几天那些被打散的牧天教高手,不断袭扰我们。现在真不是时候。好歹得休养一段时间。”

        林屹明白,如果这样打下去,打到北府,南境的人也死的差不多了。

        所以绝不鲁莽行事。

        凤连城气恼道“难道秦定方暗杀我,我就咽下这口气吗!我凤连城什么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只有别人受我的气!”

        林屹不说话。

        就算凤连城发火,他也不能让南境现在再死伤大批人为凤连城出气去。

        凤连城见林屹不说话,语气稍缓和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我不能不给秦定方些颜色看看。这样,我组织精兵猛将,攻牧天分教。这样,既替你夺了飞云城,又消了我气,你看如何?”

        林屹没想到凤连城会动员兵将报复秦定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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