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循环并不稳定,需要的灵力更是相当于施展咒法时的庞大之力。

        而且施术者必须要随着针体的拔出和法诀咒力的减少而变话减少,这些对于一个不明就里的修真者来说这个控制太难了,一个不好就可能造成循环的失控奔溃。

        那个时候散乱飞窜的灵力和法诀本身的咒力会直接冲击典心海的元神,真的是轻者变成白痴,重者魂飞魄散。

        而且更为艰难的是施术者的意志,只看顾画师那种青筋凸起,额头冒汗的样子,就可以知道单是控制这么一个随时可能混乱的灵力循环就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更不要说,需要一边维持这种循环,一边小心翼翼的拔针,显然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简单事情。

        此刻顾画师大汗淋漓,豆大的汗珠,犹如不要钱般落下,他那清秀的脸孔,早就变的十分狰狞。

        因为为了维持循环的安定,拔针的速度必须极慢,慢到让人发狂,以肉眼根本不能分辨拔出多少,只能凭感觉感知,这样的拔针感觉就像没有尽头一般,最是累人。

        所以看到顾画师动作的第一眼,南流月就知道,恐怕拔出引魂针的那一刻就是顾画师灵力耗尽颓然道地的那一刻。

        毕竟这种循环不断的情况不可能有人来接替的,即使是秦放和南流月也不行。

        因为一旦换人不但无法掌握进度,更会直接造成循环崩溃。

        这种情景让南流月感到一阵无力,只能尽可能保持周围的环境安定平静和自身状态的完好,以求在突发的事情中多争取到一份生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