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翻身越过书案,伴随她雪色身影的是佩刀被抽出的森然“唰”声,刀影迅捷如闪电,直直朝翰勒疆挥了过去。
翰勒疆只是心里的疙瘩解不开,有怨意,想要云帅给个说法,完全没想到云帅竟对他挥刀相向!火热的脖子上渗着冰冷刀锋的锐意,禁不住头皮发麻,神魂一个激灵……主子的佩刀吹毛断发……那一瞬,翰勒疆以为自己身首已然分了家……骨头软了软,一屁股坐到地上。
战场上早已见惯了生死,可真到了生死关头,仍然止不住的心怯。云树的刀背擦着翰勒疆颈子,刀面擦着铠甲缓缓抽出,那刺耳的声音震荡着翰勒疆的神与魂,同时响起的还有云树冷酷的声音,如同神祇。
“本帅对你,已足够耐心。”
“……”这是警钟?喔,他还活着!
“在无为的时候,眼看你面无表情的把赵拓气的不行,还以为你是个有脑子的!”
“……”他怎么会没脑子?没脑子如何走到今天的位置?
“你主子的亲军虽一直由你统率,但也不是非你不可!”
翰勒疆睁大了眼睛看云树。不是非他不可?这是要罢免他?杀了他?
云树拄刀蹲在翰勒疆面前,抽回他指间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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