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勒疆迅速调整队形,将她护在中间。

        云树冷着脸向赵琰招了下手,“下来说。”

        对一国之君说话,这样的语气姿态算得上是大不敬!翰勒疆刀刃上还滑落着鲜血。侍卫不放心的拦住了欲行的圣上。

        赵琰屏退侍卫,踩着汉白玉台阶上滑腻的血浆,一步步走下来,步入血染的铠甲森林,众禁卫军看他的目光有殷切,也有失望。于赵琰来说,迈下的每一步,都像是拖着赵国君王的无上威仪,缓缓堕入地狱;每一步,都重愈万斤,几乎压垮他的脊梁。

        赵琰被阻在翰勒疆的护卫圈之外,透过闪着血色银光的铠甲森林,云树目光冷冽的盯着他。

        赵琰启唇,“好久不见,云树~”

        四围一片死寂。

        云树冷眼审视着她曾臣服的君主,曾经君威无限,而今鬓染薄霜,目光深邃无波,一派枯幽。

        赵琰努力“平易近人”道“云树,朕希望和你好好谈一谈和谈事宜。”

        真国将帅发出极大的讽刺笑声。

        云树声音冷沉反问道“他的伤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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