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躺不住,埋在地下的酒,被她挖了出来,二十年的女儿红,闻香气就醉人。半坛酒被她喝了下去,而后,她面色绯红,脚下轻飘的进了宋均的房间。

        宋均生着气睡着了,眉头还是拧着的。云树含着傻笑吻上他的眉。宋均被她弄醒,还要生气。云树不顾他的拒绝,蛮横的吻上他的唇,宋均扭开头。

        云树的唇蹭过他的脸颊,只觉他的发缕划的她的唇发疼。云树撑住手,直起身子,醉语道“修仪为什么

        要生气?他一定是怪我言行不检点……啊,不是个贞女烈妇……没有婚约,我就睡了他,我都不知道该在世俗的眼中死多少次了……”

        宋均没反应。

        “你和我在一起,若总是生气又痛苦,为什么不放过你自己?离开我呢?我啊,从来不会勉强谁留在我身边。”

        “要走的人,留不住啊……留不住……哈哈,留不住!”

        云树说着笑起来,捂着心口起身,踉跄往外走。

        她不勉强谁,是因为她从来都不是非谁不可。她母亲都能弃她而去,她再没敢将心完交给一个人,她对谁都不够爱,除了与江雨眠那段美的不真实的梦。

        而在宋均眼中,她,不爱他,一点都不,她只是很会哄他,在她喜欢的时候。现在回了她的地盘,惦记她的人那么多,她更不在乎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