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蘅本以为云树是与其他商家组成船队,待弄清楚都是云树的船后,他终于意识到他错过了多大一笔“聘礼”……呸,只是商人对财货的直观赞叹……
但是并非是安稳的开始!
这一整天,云树依然没有露面,晚上宋均亲手炖了鱼汤送到她屋里。
白衣云树待他依然温和,还夸赞他做的鱼汤很好喝,喝着汤,顺手给他切了脉。开了方子,让他去找云棉,让她煎药给他。
宋均忙完回来,发现她又关了门,灭了灯。
在路上的时候,虽然每晚都是一起安歇的,但云树只当他为枕头,如今里面有了江雨眠的骨灰,她连枕头也不需要了。
云棉煎好药,送到宋均房间却没见人,便将药放下。转过来看云树是否还需要什么,却见到坐在窗下的宋均,便又折回去,将药端给他。
云树屋里黑着灯,云棉拿了空药碗回去找云岭。她不知道这个三年前忽然失踪,如今又回来的宋均究竟是怎么个情况,考虑到主人失踪前对宋均的态度,她觉得还是稳妥些的好。
宋均在云树的窗下依坐着,想那个夜晚,云树俯身在窗沿,小手搭在他的肩上说,“没想让你这么伤感的。”他的心就有些乱了。
他这么想着,窗子忽然开了。他仰头,看到了云树的脸,像是明月落到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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