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很疼!”
“想叫你就叫吧。”
“那我就放心的叫了!”
宋均张大嘴巴正要叫,云树道“你还不如云端,你看云端哪次换药叫成你这样的?”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我能叫,他不能。”宋均半撒娇道。
“你有理。”
“姝儿给的。”
云树忽然想起雨眠第一次到京城云宅的那个晚上。
“姝儿在想什么?”宋均察觉她神色的异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