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声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李文声,可是这些年李文声一心扑在变法上,呕心沥血,披肝沥胆,确实做出了师父想要看到的局面。他确是一个为国为民忧心操劳的合格宰辅。

        李文声见事情已经商议妥当,起身要走,云树补充了一句,“宰辅大人为国事操劳,也要注意保重身体!”毕竟百姓需要他。&a;ap;1t;;&a;ap;1t;/;

        李文声脚步一滞,什么也没说便走了。

        其后一个多月,云树让云奇带了云宝云藏先行一步,去了广州,自己过着如前的悠然日子。只是为了避免遇见李维翰,她不再去街上瞎逛。进城的时间不是在益生堂跟着义父研习医术,就是在美人居听江雨眠他们排舞练歌,其他时间都在城外田庄。

        其实李维翰也没时间出来溜达,他老爹真的累病了,妹妹的婚期又赶着,好多事情都需要他这个李家的小顶梁柱上场!

        十月二十二,京城的天已经冷了起来,可是宰辅嫁女,状元郎娶亲,十里红妆,热闹非凡!

        听着热闹喜庆的唢呐声,鞭炮声,本来这应是属于她的,如今她只能在边上听着。焕梨扶着她,听着拜天地、拜高堂的声音……她的心绞着疼。&a;ap;1t;;&a;ap;1t;/;

        黎歌牵新娘子进来时就看到立在边上的云树,她依旧男装,白衫外罩了件墨绿锦袍。他已经几个月都没见过她了。而云树双目无神的就那么立着,看到他犹像是没看到,面上看不出情绪,旁边的焕梨却一副恨死他的样子。

        他与新娘子拜着天地高堂,余光却在看云树。

        云树安静的立着,没有看过去,只是耳中滤掉了所有的声音,只听见黎歌的脚步声,他掀动衣袍跪下,叩头,起身,再跪……

        她告诉自己,就要结束了,今天过完,她与黎歌就彻底没有干系了……痛过之后,她要开始新的生活,去广州,开启一场不知回不回得来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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