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熙见皇帝想装出和谐的氛围,又见她的礼行的不伦不类,打趣道“云树,几年不见,你这是在哪里学的礼节?”

        云树歉意道“前几日不小心伤了手臂,左臂抬不起来,单臂作揖又显不敬,还请承熙哥哥见谅!”

        “手臂是怎么伤的?严重吗?”李维翰忍不住关心道。

        云树回身道“外伤,无大碍,只等愈合了。”&a;ap;1t;;&a;ap;1t;/;

        “什么外伤这么严重,竟至抬不起手臂?”王爷又一次忍不住好奇。

        “小民冬日无事,在家练枪玩,一时失手,伤了手臂。”云树恭谨的说着半真半假的答案。

        王爷笑道“第一次听人说练枪是玩的!维翰,你也是玩的吗?”

        “王爷玩笑了。”李维翰恭谨道。他当然知道云树所言不实,当日险胜云树,今日却未必是她的对手。

        王爷笑了,气氛就活络多了。又让云树坐下谈话,云树只好坐,只是还未坐下,王爷望着云树身上的披风又道“云树不热吗?”

        云树脸颊上的红晕更浓了,“多谢王爷关怀。”一只手去解披风的带子,就笨拙多了,越扯越解不开,云树真尴尬了。&a;ap;1t;;&a;ap;1t;/;

        李维翰忍不住上前帮了把手,云树收了手,尴尬的呆立着,一双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只盯着李维翰的下巴。一年多未见,李维翰比她高出大半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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