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描述一下症状如何。”

        “家父说整天就像坐船一样,荡漾不停,头摇、手抖,吃饭都拿不好筷子,脚膝酸软,走路经常跌倒,都不敢让他独自行走。家父说头重脚轻,迈步像踏在棉絮上。”

        “《内经》有云,上盛而下虚。令尊之征似与之相应。不过,还是要看一下脉象,才能确诊。”

        申佩急道“那您能治吗?”&a;ap;1t;;&a;ap;1t;/;

        “令尊年逾古稀,肾气渐衰,肾阴匮乏,任督空虚。令尊是否还有头眩耳鸣、舌干的症状?”

        “正是,正是。”

        “此乃精气不能上达,阴精不能上奉所致。阴虚不能抱阳,虚阳化风而动,故见荡漾、震颤诸恙。如果你相信我,就带令尊到云宅找我,我为令尊好好诊诊脉。”

        申佩心中大喜,“多谢严先生!”

        严世真的一番诊断,都被唐昭遇听在耳中,心下大赞。这个严先生不像其他大夫只是在心中诊定,开方下药即可。而是将其中详由道给人听,完不怕有人会偷艺。且不说他诊断之精准,就是此等胸襟,也非一般大夫可比,尤其是御药院的那些太医,对于医术,各个都藏宝一般。&a;ap;1t;;&a;ap;1t;/;

        唐家家仆看到唐昭遇,正要上前行礼,唐昭遇挥挥手,示意免了,转身向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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