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看居安的眼神,终于有了两分满意,居安暗暗舒半口气。
两个皇子见云树听到这个建议,面色好了些,明晓了她的意图——原来是想听告罪的话,给她自己长长面子!告个罪而已,只要能翻过这篇就好!
两位皇子一番“真诚”告罪后,姝妃娘娘终于开了金口,不追究他们的责任,却提出一个要求。
“你们与我前后脚来到这个地方,怕是为了同一件事。民意之事并不好解决,你们父皇既让我来了,我又遇到了你们,就不能任你们胡来。”
这才稍稍低了头,云树俨然做了家长,要替父皇管教他们!
云树接着道:“我要是放你们走了,你们转头还不定怎么做手脚,坏了我的筹谋就是坏了陛下的事,我不能允许这样的事发生。接下来,你们俩就跟着我吧,听我调度做事。若故意从中作梗,我依然禀告给你们父皇!居安可以为你们的作为作证!”
“如若不然……”
云树的目光扫过遍体伤痕的完颜烈,向完颜照微微勾了下唇角越过他,看他身后的残兵败将,又向居安坚定道:“我们今晚就启程,回去跟陛下好好说说这事。”
完颜烈只觉:狐假虎威!**裸的狐假虎威!!偏偏被她抓住尾巴,脱身不得。
她这般狂傲,又经历了她今日这些手段,生出些好奇:她会怎么做?
至于完颜照,反正都是做一样的事情,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跟在云树身边,有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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