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的腕子被他捏的发疼。“完颜沧月!你清醒点!”
云树这般称呼让他更生气。
“你叫我什么?”
云树没能挣开腕子,怒气反而涌上来,压着嗓子道“我不用为你考虑!你做事从来都有自己的考虑!我知道,在你心里,我说的,做的都是多余的!”
“眉儿,长大以后的你,真的还为我设身处地考虑过吗?从尧关到京城,这么些年,你想着法子折腾,想着法子摆脱我!如果不是下不了手,你是不是恨不得亲手在我心上扎一刀?你真的那么恨我?我怎么心疼,你怎么做?”完颜沧月痛心道。
云树越挣扎,他握的越紧。他越用力,云树心中怒气翻涌的越厉害。
“我又没打扰你的宏图大志!师父恨了一生,如今埋骨数年,大仇仍未得报!我为了我师父,关你什么事?我食言又如何?比食言更可恨的事,你又不是没做过!你给我松开!”
云树前面的话让他心疼,后面的话则让他气疯了。
“那是我师父!师父的仇我来报,没你的份儿!”
“忘恩负义!始乱终弃!你有什么脸来说这些?”云树边骂边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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