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听着的身后的人叹气,冯锦归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问。

        一路上两个人都不说话,感觉气氛怪尴尬的,只是,他一直找不到开口说话的机会。

        “没事,就是我阿妈他们,太担心了。”

        这么担心,以后冯家出事,他们怎么舍得把她送过去?那时候,他们肯定在送与不送中煎熬,这不是她想看到的。

        “每个父母都是一样的,儿行千里母担忧,这是惯例,你自己懂得就好。”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安慰人啊。”听着冯锦归一本正经的安慰,苏悦华甚至能想到他那张严肃到紧绷的脸,忍不住调侃。

        “……”刚开口说了一句话的冯锦归又不知道还说什么了,他发现,他真的跟不上小丫头说话的节奏,每次不谈正事的时候,都会被小丫头说到开不了口。

        “好吧,不说那些了,这次比赛,你有没有把握?你的老师怎么说?”

        经过近一年的接触,苏悦华也算了解这个人,也不再为难他,讨论起他们共同参加的比赛。

        “没有,老师只让我不要有压力,我应该没什么机会,你不会,老师不止一次提到你的画很有灵性,很是可惜你放弃这条路……”

        就算到了这时候,冯锦归也没有忘记劝说苏悦华学画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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