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掉冰眼里,七姑也是这样发烧,烧了两天,大夫当时说了,退不了烧,人就是醒了也烧坏脑子了。

        大过年的,现在这可怎么办?

        “阿妈,小七怎么了?!”兄弟几个正在小方桌上打牌,听着李春花惊恐的叫声,都跑了过来。

        “七姑发烧了,这好端端的怎么就发烧了呢?都怪我昨晚没注意,她肯定是擦洗的时候着凉了……”

        李春花懊恼不已,抱着烧的迷迷糊糊的苏悦华,眼泪吧唧吧唧的往下掉。

        “阿妈,你先让疤叔给七姑看看。”苏吉顺的速度很快,拉着一把年纪的老大夫直接冲了进来。

        “这丫头怎么又烧这么烫了?都先出去,不要围在这里,门留条缝儿,你去倒杯热水放些粗盐,脸盆里倒热水,身上多擦擦,这屋里不行,太冷了,不行就挪堂屋去,这么下去这丫头就耽搁了。”

        被称为疤叔的老大夫看着前后十几天,两次高烧的苏悦华,也是担心的不行。

        他那里能用的药太少了,这里到镇上医院又太远,而且医院过年放假了。

        “苏二嫂子,你这样,把娃儿挪堂屋里去,解开身上的衣裳,用温水擦,多擦几遍,主要是脖子里,后心这里,一定要多擦几遍,顺子跟我去拿药。”

        大年初一的晚饭,苏家一个人都没有吃好,因为堂屋炕上的苏悦华还是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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