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又命人去政事堂取政事堂草拟的大宋官员俸禄提案,赵桓飞快看了一眼,觉得非常不满意。

        不仅仅没降多少,各种福利都还在,看来还真是需要让他这个皇帝亲自来推动这件事,现在朝廷欲大兴工事,各方面都要花钱,连他这个皇帝都要开始简约,钱一定不能如此这般砸在官员身上。

        要降,必须降!

        不然朕哪里来的钱修路?哪里来的钱供给前线?哪里来钱扩建城市?哪里来的钱造船?没有钱造船,用什么来保障海运的安?

        即便是银行发行了交子,钱也不能乱印,不然通货膨胀一起,民生还是要垮掉。

        看见皇帝的眉头越来越紧,徐处仁觉得今天不再在这份提案上砍一半下去,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果然,赵桓直接粗暴道:“不必再考虑太多,时间最重要,先一刀切,所有官员降一半,取消其他所有福利,丝绸、火炭这些部取消,要用自己买,朝廷要用钱的地方多得是,大家先好好节约,等大宋富裕起来再说。”

        赵桓一副老子就是奸商抠门老板的嘴脸,宰相们一时间还真拿他没办法,毕竟现在大家压力都很大,钱的确不能乱花,不然到时候完成不了任务,别说这点俸禄了,位置还保不保得住是问题。

        按照皇帝的规划,未来朝廷指不定要花多少钱,就抄家的那点屁钱,那也叫钱?卖地的倒是可观,但是万一也经不起花呢?

        尤其是还有一位守财奴周朝大人在这里,那是将钱卡得死死的,其他部要钱,是一定要和他先吵一架的。

        一刀切的降完官员俸禄后,赵桓又道:“商部的艺造局怎么样了,都已经九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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