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够劲!”
独孤殇看着詹若谷的脸上虽然笑着,却带着隐隐的哀愁,端起酒闻了一口:“老四,这是喝得三哥的卖。。身酒啊!”
“咕——”余勇赶紧咽下口中的酒辩解道,“三哥,话不能这么说啊。这酒喝不喝,事情都会是这样,对吧二哥,何必和酒过不去呢。”
“嗯!”詹若谷笑着点头,只是这笑意怎么看都不达眼底。
这下余勇也没了喝酒的兴致,把碗往桌上一摆,一脸认真道:“二哥,这事儿主子不怪。我们是大燕的臣子,所有的一切,都是大燕的。”说完,他自嘲一笑,仰头喝完了碗中酒。抬手又倒了一杯。
詹若谷被余勇这样一说,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端起酒喝下:“我只是没想到,主子也……”
说起上官英雄,他们的脸上都露出怨气。余勇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他们了,他们也没想到,主子手里最大的底牌已经被收走了。更没想到的是,促成这件事的会是主子最亲近的人。也害得他们想找出气的人都没有。
“喝酒!”余勇气闷地喊了一声,又倒满了酒。
独孤殇看着两人一口一碗地喝着烈酒,那满腔愤怒没出发泄的样子,眸中精光闪过:“其实,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膈应下那几位。”
“嗯?”两个拼着酒的人转头看着他,“哪几位?”
独孤殇端起酒碗的手停顿了下,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似嘲讽似无奈,还带着不忍:“膈应到主子和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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