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默突然一掌朝着花怜击出,花怜双手一接,双掌对冲之下,花怜正好借着力飞到了船上。乔西足下一点,也跟着飞上了船。
阿渡撑着船离开,骞绯月和千默看着那红衣少年一直站在船头看着他们,心里也是有些感慨。此一遇,他们很快又要踏上前路了。
“还没到?”待船消失在视线里,骞绯月转头问不远处还在海水中站着的九卿,看他浑身被雾气浸湿的衣服,想必他也是在水里站了一夜了。
“快了,他一会就要到了。”
“那有事喊我们吧!”骞绯月牵着千默准备离开,被九卿喊住。
“把黄婉婉带过来吧,我……他……是来找她的。”
千默看了骞绯月一眼,点点头:“嗯!”
黄婉婉不记得在这间屋子里已经呆了多少天,每天都会有个妇人来看着她,但是也不说话。只是听她说,或是给她拿些吃食。不论她怎么发脾气,骂人,甚至摔东西、打人,那些妇人都只是默默受着,也不恼也不闹,等她发完脾气依旧还是收拾了屋子,然后就看着她。
“啊——”今天她又借机发了一顿脾气,可是妇人把她当做空气一般,让她受不了尖叫起来。“我要见头儿,我要见九卿,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她冲着妇人发火,妇人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做着手上的针线。她每做一件手上的防护服,就可以得三十文,她手脚快些,一天就能做上一套。根本没功夫陪这个不要脸的喇叭花疯。更别说,头儿还额外给她二十文一天看着她。
一天五十文的工钱,那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她们几个人轮流着,谁都不敢松懈忘记了头儿的交代,就怕这么好的活计丢了让给了别人。
“啊——”黄婉婉最受不了的,便是无视。她习惯那么多人看着她的感觉,习惯被注视,被优待被赞叹。如今,天天就是一个人像一只跳梁小丑一样活着,让她简直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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