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重寰为中心,剑身缓缓腾出一股子气,灵气混合着剑气,和着另外两柄剑,“圈”出一个保护的范围,闹得似乎还挺声势浩大的样子。
本就不大的集市内剑气纵横,那种锐利无挡、锋芒毕露的感觉给众修留下了不浅的心理印象。
顾淮心下暗叹,武器的思维就是这么简单,遇到危险便直接威逼震慑,若还是不服的话直接就打行了。
可他是人,同时也最了解人的心态,最是贪婪无度。“无主”的利器不但不能震慑到那些贪得无厌的家伙,还会勾起他们更深一层的野心。好像他们也能够取而代之一样。
顾淮心知这是坏事了,但这与几柄剑又没什么关系,毕竟起贪婪之心的是人,剑又不会思考,归根到底还是人的问题。
感觉落到身上越发炽热焦灼的目光以及遮丢遮不住的杀机,顾淮心一横,逼催体内稀薄的灵气,想要强行打破体内的屏障。压了这么久了,解开的话应当也能有几分反弹......就算不能都杀干净,至少也能叫他们的脑子疼清楚了。
战斗一触即发,两方似是无可避免会有一战——如果没有发生意外的话。
然在宁夏跟顾淮身上,很多事情往往都不和常理。
“这......又是闹哪出啊?!”这道忽然发出来的声音略有些无奈,似要将胸口里头的气都通通排干净,无力又有些了然。
醒了?顾淮愣了下,第一反应就想回头看人,但又记起来他们现在处于什么样的情况,也还是不敢放松去看人。但他心下倒真的是稍缓了口气,虽然不定最后会怎么解决,但不知为何他觉得......不会有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