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知道的。若他们也讲纲常伦理,我这样不敬地忤逆他,他早该大发雷霆,将我拉出去治罪。可他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甚至没有察觉到我在反抗,还要与我合卺。
可是怎么合?我们都没有手的。
“你能喝酒吗?要是不能,我可以给你换别的。”他问我。
“能。”
内侍把盛着两只小酒盅的托盘呈到他脸前。
少年用他清澈明亮的眼睛望向我的眼睛:“喝了这杯酒,我们就是夫妻了。你如果愿意,就照着我的样子做。”
他侧过脸,将一只酒盅衔在口中,然后回头看我。
内侍将托盘端到我面前,我也学着他的样子,衔起另一只酒盅。
……有点吃力。
他看着我,咬着杯沿咧嘴笑了一下,随后探身凑上来,口中的酒盅轻轻撞了一下我衔的那只。
……好近,太近了!他的鼻息轻缓悠长,发间有淡淡的松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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