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你真不吉利”,黑皮不知何时来到了两人旁边,瓮声瓮气道,“在我们老家是最忌讳说死的,我们一般将死亡都称为烧了”。
文克一听差点笑出声来,这是什么风俗,战死的,难道说某某在战场上不幸烧了?被淹死的,难道说某某不幸在游泳中烧了?
“去去去”,桃子白了黑皮一眼,“少拿你们的迷信来蛊惑我们”。
“我没有蛊惑你们啊”,黑皮茫然道,“我只是说,你应该说文克兄会在战场上先烧了,这样比较委婉”。
“我靠”,文克没想到这家伙如此直率,伸出大拇指,他黑着脸‘赞’道,“你可真会安慰人啊”。
“谢谢”。
看着黑皮真诚的笑容,文克差点没气晕,这狗族的脑回路简直是不能用常理衡量的。
“黑皮你个傻狗,人家不是在夸你”,一道类似鹦鹉说话的声音传来,文克闻声望去,原来是乌龟疾风,他这时也凑了过来。
“你个傻龟,明明就是在夸我”,黑皮不甘示弱的回道,“你是不是嫉妒我啊,每次人家夸我都说别人骂我”。
“...活该你被骂”。
“你就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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