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不再去想,一步步有些艰难的走向树林深处,“范从容,赶紧离开这里,待会他们会发现我们挣脱了铁镣铐,说不定会追上这里来。”
要是被景玉珩追上了,那她就白费了这一番功夫了。
范从容觉得她说得有理,也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撇开,撑着疲惫寒冷的身躯跟在了苏鱼的身后。
而京城靖侯府,早就翻了天了。
靖侯夫人发现苏鱼不在那个房间里,那房间的衣柜中,还有苏鱼昏倒的丫鬟白砂,就觉得出了大事了。
正当她想找侄儿范从容时,也发现找不着了,这事儿更加大了,偏生三皇子景长风晚了一步过来靖侯府,正好撞见知道了这件事,脸色阴沉如魔鬼般,叫望见的人不由得胆寒起来。
景长风大步走出了靖侯府,他跟暗处戾气满满的道,“暗一,我是怎么吩咐的?不能离开昭阳郡主一步!”
暗一现出身形来,他跪倒在地,“属下只是想着,昭阳郡主在换衣裳,正巧属下早晨吃了冰食,腹痛不已,便离开了一瞬。”
谁知解决完人生三急一回来,苏鱼就不见了,好巧不巧,还赶上了景长风到来的时辰。这下好了,连禀报都不用了。
“自行领罚,给我好好的查!”景长风深吸了一口气,不叫自己的担忧心焦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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