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更让苏鱼动容的是,她知道安越的儿子已经离了国公府,脱了奴籍做起了小本生意,可孙女儿却还是在国公府做了奴婢,而不是在外头当个小户人家的千金,这忠心苏鱼看得清清楚楚的。
“方才说有事情要禀报吗?是何事?”苏鱼倒是好奇,勄翠急匆匆的找过来,是为了禀报什么事情。
勄翠闻言,便认真起来,说道,“郡主,是这样子的,奴婢方才帮府里的厨娘去买些生姜回来,结果看见住在前头东街的那个大嘴巴的张婆子,在和一堆的妇人说着八卦,说到了郡主,说郡主不遵父命,还自己跑到了国公府来住,侯府的女儿名不正言不顺的住在外家,还雇人把自己的父亲给打了,有很多人不信,可也有一些是相信的,那张婆子最是嘴碎,逢人就说东家长西家短的,经了她的嘴,过不了几日就能传遍半个京城街道。”
还有这号人物?
苏鱼秀眉微蹙,长乐侯被打得这么惨,也是许多人都看见了的,若是有人大肆渲染,三人成虎,保不齐外人都猜测是她打的。
这父亲打女儿,也只是寻常的八卦,可若是女儿打了父亲,倒会引起公愤,苏鱼觉得不公极了,可也没有法子去改变百姓们根深蒂固的想法。
安越一听,就知道大约是要出事了,就勄翠这个脾性,听见这话还不闹腾出点事情来?
勄翠被安越看得浑身不自在,扭扭捏捏了好半晌,才接着说道,“然后,奴婢就气不过,把张婆子给打了一顿,谁叫她嘴碎乱编排郡主,长乐侯被打,和郡主有什么干系嘛……哎哟哎哟,爷爷,别打勄翠的头,待会就把勄翠给打矮咯!”
“打矮了才好!瞅瞅,不是爬树就是抓鸟,现在可好,倒直接把人给打咯!”安越觉得这个孙女生出来怕是个讨债的,一天不惹祸就皮痒痒。
“谁叫她嘴欠,嘴欠就该着打!”勄翠可觉得自己没有错,还理直气壮的捂着额头犟道。
沉思的苏鱼听见这祖孙两个的对话,忍不住失笑,“好了好了,安越爷爷,勄翠也是气急,派人去查一查,这张婆子这两日和谁来往。”
安越一下子明白过来,他点点头,立即就出去了,只留下勄翠。
“今年多大啦?”苏鱼瞧见勄翠似乎有些不安,便柔下声音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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