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已出了无极天的天帝,倒是挺和气,“请师公去我天帝宫一叙?”

        “可。”容逸没拒绝。

        天帝也没在路上多说,一路将某大司命迎进他的天帝宫,又命人看茶,才在抿了一口茶后,先开了口,“师公不好奇,我会向您请教什么?”

        “有何好奇?”真不好奇的容大司命,他毕竟对天帝没啥兴趣,不过是看在媳妇儿的面子上,待见待见这便宜“徒辈”。

        天帝倒没跳起来,而是认认真真的看着某大司命,仿佛才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在里里外外的打量着他。

        人家大司命可没害羞,就这么大大方方的任凭打量,茶水也喝得很稳。

        天帝却放下了茶盏,“我从未想过,师尊会嫁人,会产子,你不好奇我会请教什么,我却好奇师尊为何会选你。

        若论皮相,你是优秀,但本帝和少昊也不差;论贴心,大玄鸟当仁不让;论实力,你虽强,却很不稳定,还需师尊护你周全,我不明白。”

        这番话……

        倒是天帝的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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