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良坂零辉歇息一会儿,用力撑起身体,从上摸到下,摸到想要的坚挺阳具,比良坂零辉慢慢移过去,起身半蹲,两手支靠地板,岔开双腿,缓缓向下。
嗅到了熟悉的味道,长期肌肉记忆打开了空洞深邃的大门。
“噢啊,哦哦——啊——”
尽管每天都要这样做,可是每新的一次开启都仿佛是触次到人家前不好意思直接推门,总要在门口磨蹭磨蹭,扭扭捏捏,待主人邀请方才进入。
因此不管比良坂零辉的肉穴自我扩张得何如阔大,准入的肉具恰恰比起更大一点点。
实在不敢太痛了,可是……身下嗷嗷地热烈相吸,浴火焦烤后面,背部的脊椎一节一节攀升,最后冲破脑袋。
“噗啵——”
“啊——”
比良坂零辉双手扒开肉穴,坐上了去。肉壁紧紧绞痛,拧转比良坂零辉的眉齿,倒吸冷气,“嘶——嘶——嘶溜——”的声音。
刚进去一点点,比良坂零辉后跌,手啪扶地面没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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