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这些招数一一被回敬自己。

        如果为他撑伞的是一位曼妙的小姐的话,太田胜不介意说些俏皮话为周围阴森增添一丝幽默的色彩,好使其放下心防,依赖自己。

        可当是个男人,又撞破了他干的那档子好事,还是被强迫陪伴时,诚然他长得好看,而非自愿,让太田胜烧着一股无名业火。

        “我说,我们到底要走多久。”太田胜心中的火不能被滴在身上的雨水熄灭,相反,点点轻轻的小锥,身体又为驱散寒意而上升的体温,都让太田胜咽喉干燥。

        “噢,这才一会儿,胜君是累了吗,要歇歇吗。”

        肩膀忽然被人从身后搂住,太田胜被风吹得一阵寒颤,转头,诸星徒放大的脸庞浮于眼前,嘴唇上扬,面带微笑。

        将二人与周围环境视为一体,那么这幅画作此前的作者便署名为太田胜。

        鼻息触碰,呼息拧旋,周围的空气都被争夺。

        “谁管你,我要继续走。”太田胜不惯他的亲昵,起身鸡皮疙瘩,放下狠话,迈步向前,身体暴露于树林下。

        “哼,”一滴雨水落到太田胜脸上,太田胜嗯哼一声停下。然后是诸多毫针迎头而来,淬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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