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我把黏腻的发带解开,就算拦着不让他有宣泄口,但还是湿透了一大片区域。
解封的肉棒却不如意想中那样,大大的马眼只泄出浓浓而少量的一点儿,堵太久,刚刚逆射回膀胱,现在输精管粗大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太田胜的小腹微微崩急,那是还没排出去的堆积阻塞。
一滴雨水也砸中马眼的大门,囫囵敏感地格外疼。太田胜倒吸一口气,腹部微膨,鼓出一点点浊黏。
太田胜没了力气,人挂我身上。
什么都再出不来的太田胜最后滚出一声“呃”,嘴巴把没咽下去的都吐出来。
两瓣屁股滑泄不紧,浊腻顺着树干流出。
“肏得爽吗,胜君。”
太田胜有气无力蹭我的头,说不出话来了。风雨交加,光裸身体的我们相互依偎,传递热量。
“还要……进来……”太田胜喃喃,冷风吹得他绽开着的哈着热气的肉穴,肉瓣收缩,似乎在空气中要抓寻什么,“给我……”
太田胜做了一个梦,梦见想吃什么,就给送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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