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刻钟以前,他直接带着岁宁丫头消失在屋里。”
此时的沈岁宁跟着虞幕来到了江边,桓无正在正在勘察周边的情况。
“啊!”
沈岁宁叫了一声,她确实有病,不过这病和虞幕说的不是一回事,她刚才踢翻的药罐直接泼在她的脚上,刚才她一直神经紧绷,现在才感觉到了痛。
“痛吗?”沈岁宁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这话问得甚是讲究,滚了的药全部浇在她的脚上,哪里会不痛?沈岁宁看着虞幕皱眉看着她的脚,十分不讲究的翻了个白眼。
“怎么这么不小心?”虞幕叹了口气,说道。
沈岁宁刚想反驳,却见虞幕盯着她的脚,十分认真,于是心里的那点不满全都吞了回去。
她还要怎么小心,如果不是虞幕突然出现,她本不用遭此劫难,又哪里还用小心不小心,只是此时沈岁宁心中也有一些奇异的感觉,那灌药,本来就是她想用来熏虞幕的,这男子,实在是嚣张,跑到沈家的药垆放肆。
“你要干嘛?”沈岁宁看见虞幕的动作,赶紧挪开自己的脚。
此情此景,不由得让沈岁宁再一次审视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问题,但是就算是萍水相逢自己不记得了,那也不至于这样啊,何况萍水相逢的交情凭什么让虞幕将他的脚握在手里,脱下她的鞋袜,看这她脚上的烫伤十分心疼。虞幕没有说话,沈岁宁却感觉自己全身一软,防备的盯着虞幕,暗中自己掐了自己一把,她感觉自己已经用了十分的力气,但是掐在身上却没有实打实的痛觉,反而抵抗不住内心的睡意,就要闭上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