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临渊断断续续的吹着笛曰,安魂。

        约莫再过了一刻钟,外面的几个人已经在笛曰的制掣下被第一狱狱主带离了境主府,虽然第一狱狱主溜得快,但是耳朵还是留下了淡淡的血丝。

        阿穆心底又高看了沈临渊一眼,原来这就是盛时期的昆仑君的笛曰。

        “你以为这是她的盛时期?”第一狱狱主看见阿穆眼中的敬畏,不屑的笑了笑,“当年昆仑君闯南天门时这安魂可比现在厉害多了,是以现在说起昆仑君,就会有人抹一把冷汗,约莫是还记着昆仑君当年说过的,定会在让笛曰之音响彻神界。”

        第一狱狱主神色悠远,他等这天已经等太久了。

        一千五百年前,他是见过昆仑君风采的人,如今再见,便已足矣。

        阿穆神色动容。

        不过第一狱狱主眼里却惊现担忧。

        这笛曰之声恐瞒不过神界。

        “沈临渊,你问,我答!”禾戮目眦欲裂、喘着粗气。

        他的元神已经受了重创,若沈临渊在不停手,他怕是要落得过身形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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