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夫人遗愿,她要葬在南侧,毕竟沈家对她而言,算是一个墓穴,葬送了她的一生,丧夫丧子,最后又众叛亲离。

        而这一切似乎都毁在沈临渊手里,但沈临渊此时此刻是没有这种自觉的,她直接将桀宇往车里一塞,带着一起来了南侧。

        桀宇的伤势恢复得不错,在涯安境流言四起之前已经恢复了许多,至少不用老是躺着修养。

        “沈老夫人这么憎恨我,我去了,你说她会不会气得爬起来骂我啊?”沈临渊在车内到了一杯茶,在车里摇摇晃晃的,倒得太满,差点泼了出来。

        “不是她说的吗,都是命?”桀宇倒淡淡一笑,忽略了沈临渊眼里的担忧。

        沈临渊一直努力正视自己的问题,但是她清晨醒来却是常常精力不足,感觉在睡梦里做了许多事,甚至偶尔还会觉得疲惫,不过霍家之事中这种情况确实是对她大有裨益,当时处理这桩事时的坚韧与老辣,感觉无比自然,好像已经遇到过许多这样的事,唯余的那份慌乱也仅是因为这人已经是她的意中人。

        离南侧越近,沈临渊表现出来的情绪越发明显,这是近乡情怯,南侧可不是沈临渊的乡,只是那里终究是住着一个人,一个牌位,那是她与世界最初的联系。

        要是沈青云知道自己对沈老夫人屡屡逼迫,甚至不惜逼迫她放下心里防线,松下多年执着那口气,直接一命呜呼,不知道是不是还会将自己视作掌中明珠。

        沈临渊有点怕见到那个牌位,甚至也有点畏惧即将见面的沈流云。

        沈岁宁已经到达了涯安境,毕竟她的小矮马还是比马车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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