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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王大人,神界有人到访。”第一狱狱主在忘川边等了许久,扶桑是自己撑船来的。这是忘川的上游,自从冥王在河边发现收受贿赂的艄公后下游的人几乎都见过扶桑,后来上游有人做了一只船,渡己不渡人。

        来人已经等了许久,第一狱狱主看扶桑心不在焉的撑着船恭敬的候在对岸,等扶桑的船靠了岸,他才出声。

        扶桑点点头。向冥王殿的位置恭敬地拱了拱手。

        他的心,也不是从生来就分不清颜色,该记的他从来都记得。

        第一狱狱主也拱手,眼里神色一黯,老冥王依然住在他心里,只是这颗心受刑正心之后老冥王睡了过去,又有一个人住了进来,成为冥界长期以来最可怖的王,这种臣服,是带着敬而远之的臣服。

        那个穿着墨绿色斗篷的人远远看着这一幕。

        天界传闻,这一代的冥王是个厉害角色,到如今天界也不能完完的掌握他。现在平九星君信了,一个心中能装下感情又能看得开的人当他不计较身边人和自己生死的时候这种人是最可怕的。无论做下什么事,他都能够原谅自己,所以几乎看不穿他的软肋。

        老冥王当年将他从天庭救下,又助他坐上冥王位,但是真正阻挡了他的脚步他同样也可以杀伐果断。

        目标大于一切。

        这种人自诩多情又自诩无情。

        “冥王大人,别来无恙啊。”平九先开口道,摘下了帽子。

        “找我何事?”扶桑直接坐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第一狱狱主和平九星君,两处气势瞬间差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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