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句话倒是不错，不过用在你们两个的身上么。”莫又琴打量了一下他，没有说出接下来的话。
常恨道：“用在我们身上怎么了？不行吗？”
莫又琴点点头，道：“行，当然行，我又不是说的这个。”
常恨道：“你不是说的这个，那你说的是什么？别告诉我，还有别的意思，我不相信。”
莫又琴笑了起来，道：“你相不相信，我也是这个答案，不会有别的了。”
常恨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道：“莫又琴，有时候，我觉得你，真的就是那个狐狸了。”
莫又琴道：“你又知道了？”
常恨点头，“什么叫做我又知道了？那明明就是我早就知道的好吗？只不过我没有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而已。”
莫又琴让他给逗乐了。
“好了，这个事情就先这个样子。不管怎么说，都要先把具体的情况弄清楚。”
常恨道：“我看这件事情，光靠我们手底下的人的话，想要弄清楚，恐怕并不容易。”
莫又琴看着他，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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