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不是鬼差的话，现在就算是还在冥界，也会成为一个没有记忆的孤魂。她还能和你说话，还记得我们以前的事情，那么，我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
沈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其实或许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但是你一定要撑住，不能胡思乱想，你若是放弃了的话，那她怎么办？”
凌虚道：“就算是我不放弃，她已经成为了鬼差，我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挽回她？”
沈前道：“你这不还有我吗？你别忘了，在我身上可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都在发生。”
“可是这件事，已经一锤定音了，难道还有改变的机会吗？”凌虚道。
沈前笑道：“你怎么就对我那么没有信心呢？难道你忘记了吗？我可是魔界的少主啊。冥界归什么地方管，你心里不应该没有数吧。”
凌虚苦笑，道：“我心中有数，可是那又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鬼气和黑暗之气，和我的灵力是不能相容的。”
“我当然知道，但是如果没有挑战的东西，你又何必找我呢？是不是？”沈前道。
凌虚：“……”。
不知为什么，他好像被他这个说法说的有点心动，可是这件事情，这样真的可以吗？
沈前道：“这一件事情，你要相信我，不相信我也要相信我，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人可以再帮你，你自己不是也知道吗？否则的话，你就不会告诉我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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